列宁称俄国这位最伟大的作家是“俄国革命的镜子”

——纪念托尔斯泰诞辰195周年

列夫·托尔斯泰是中国人民最熟悉的俄罗斯作家。100多年以来，他的作品大部分都翻译成中文，拥有最广泛的读者。其中《复活》、《战争与和平》、《安娜•卡列尼娜》，都被搬上银幕，深深感染了几代观众。

今天，是托尔斯泰诞辰195周年。请允许我以这篇短文纪念这位俄国最伟大的作家。资料来源于作者已经编纂完成尚未出版的《中外名人生卒大辞典》。

1828年9月9日，托尔斯泰出生于俄罗斯图拉省克拉皮文县的亚斯纳亚·波利亚纳。他的父母都是贵族，在他不满10岁前就先后亡故了。由于家资厚富，其童年仍然可以无忧无虑地度过。1841年他的监护人姑母去世后，他改由住在喀山的另一位姑母监护。于是，他全家迁到喀山。

1844年托尔斯泰考进喀山大学东方系，攻读土耳其、阿拉伯语。因期终考试不及格，次年他转到法律系。他不专心学业，迷恋社交生活，同时却对哲学尤其是道德哲学发生兴趣，喜爱卢梭的学说及其为人，并广泛阅读文学作品。1847年4月退学后，他回到亚斯纳亚·波利亚纳。他一生绝大部分时间在这里度过。回家后，他在自己的领地上尝试改革，设法改善农民的处境，但很快就失败了。1851年他到高加索的沙皇军队中当下级军官，亲自参加了克里米亚战争。就在这期间，他完成了处女作《童年·少年·青年》。1852年他把第一部分《童年》寄给大作家涅克拉索夫主编的《现代人》杂志。涅克拉索夫对《童年》发生极大兴趣，他立即写信给作者肯定了他的才华。不久，他的处女作发表了，立即轰动俄国文学界。

1856年底，托尔斯泰以中尉衔退役。次年年初，他到法国、瑞士、意大利与德国游历，扩大了视野，增强了对俄国社会落后的清醒认识。1859年至1862年，他先后在亚斯纳亚·波利亚纳与附近农村为农民子弟办了20多所学校，并曾研究俄国与西欧的教育制度。1860年至1861年，他还到德、法、意、英与比利时等国考察学校，后又创办《亚斯纳亚·波利亚纳》教育杂志。这些活动引起沙皇政府的注意。加之在农奴制改革中，他作为本县和平调解人，在调停地主与农民的纠纷时，常常同情农民，又招致贵族农奴主的敌视。1862年7月他外出时，家中遭到宪兵连续两天的搜查。不久，他关闭了学校。

1856年夏至1857年冬，托尔斯泰曾一度倾心于邻近的阿尔谢尼耶娃。此后，他又为婚事作了多次努力，但都没有成功。1862年9月，他同御医、八品文官别尔斯的女儿索菲亚·安德列耶夫娜结婚。

新婚之后，革命形势逐渐转入低潮，托尔斯泰也逐渐克服了思想上的危机。他脱离社交，安居庄园，购置产业。从1863年起，他以6年时间写成巨著《战争与和平》。1866年他出席军事法庭为士兵希布宁辩护。希布宁因不堪军官的虐待打了军官的耳光，虽经托尔斯泰为之奔走，终被枪决。这一事件使他开始形成反对法庭与死刑的看法。从此，他厌弃自己及周围的贵族生活，不时从事体力劳动，摒绝奢侈，持斋吃素。他也改变了文艺观，指斥自己过去的艺术作品包括《战争与和平》等巨著为“老爷式的游戏”，并把创作重点转移到论文与政论上去，以直接宣传自己的社会、哲学、宗教观点，揭露地主资产阶级社会的各种罪恶。

当时，托尔斯泰写的剧本、中短篇小说以及民间故事，同样为了这一目的。他还从事广泛的社会活动：1881年因子女求学全家迁居莫斯科，他访问贫民窟，参加1882年莫斯科人口调查，深入了解城市下层生活；1881年他上书亚历山大三世，请求赦免行刺亚历山大二世的革命者；1884年由其信徒与友人弗·契尔特科夫等创办“媒介”出版社，以印行接近托尔斯泰学说的书籍；1891年给《俄国新闻》和《新时代》编辑部写信，声明放弃1881年后自己写的作品的版权；1891年至1893年与1898年，先后组织赈济梁赞省与图拉省受灾农民的活动。他还努力维护受官方教会迫害的莫洛康教徒与杜霍包尔教徒，并在1898年决定将《复活》的全部稿费资助杜霍包尔教徒移居加拿大。

从19世纪90年代中期开始，托尔斯泰增强了对社会现实的批判态度，对自己宣传的博爱与不抗恶思想也常常感到怀疑。沙皇政府早就因他的《论饥荒》一文而企图将他监禁或流放，但慑于他的声望与社会舆论而中止。至此又因《复活》的发表，指责他反对上帝，不信来世，于1901年以俄国东正教至圣宗教院的名义革除他的教籍。同年，他因沙皇政府镇压学生运动而写《致沙皇及其助手们》一文；次年致函尼古拉二世要求给人民自由并废除土地私有制；1904年撰文反对日俄战争。他同情革命者，也曾对革命的到来表示欢迎，但却不了解并回避1905年革命。而在革命失败后，他又反对沙皇政府残酷杀害革命者，写出《我不能沉默》一文。

在世界观激变后，托尔斯泰曾一再想离家出走。他的信徒托尔斯泰主义者与他的夫人之间的纠纷更使他深以为苦。最后，他于1910年11月10日从亚斯纳亚·波利亚纳秘密出走，在途中患肺炎。

1910年11月20日，托尔斯泰在阿斯塔波沃车站逝世，享年82岁。

革命导师列宁曾经多次撰文高度评价托尔斯泰，称他是“俄国革命的镜子”，并说无产阶级要接受与研究托尔斯泰的遗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