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凡的世界》坑过田福军的周文龙,为何得到田福军的大力推荐?
《平凡的世界》坑过田福军的周文龙,为何得到田福军的大力推荐?
周文龙原本是高中毕业,与孙少平一样。但周文龙的人生道路比孙少平精彩得多了,也宽广得多!
周文龙高中毕业就顺利进入公社工作,后成为武装专干,作为公社干部,命运的齿轮开始转动,成为1972年第一届工农兵学员,成为了大学生。
周文龙:高中生—武装专干—上大学—公社主任(成为基层宣传的典型)—县革委会副主任—省委党校学习(田福军推荐)—县长(田福军推荐)

孙少平:高中生—待业—在家务农—民办老师(村支委孙玉亭推荐)—揽工汉—矿工—矿工班组长,差点因为血压过高做不了矿工。

反观孙少平成为村初中老师,还是凭了二爸孙玉亭的关系,后吃苦揽工,离开原籍从事危险系数高的煤矿工人。同样的学历,如此大的差异,很难不让人怀疑周文龙的背景资源。
急功近利的干部
周文龙大学毕业回来就反向操作,向县革委会写了申请书,自愿回柳岔大队当农民。从周文龙的从政、求学经历与反常规的操作来看,背后肯定有高人指点。
县革委会直接将大学毕业的周文龙任命为柳岔公社革委会主任,并作为典型来宣传。
不体恤民生疾苦,热衷于搞阶级斗争
“实际行动限制资产阶级法权”,是周文龙喊出来的工作口号,但周的行为有没有遵从自己喊出来的口号呢?事实上是没有的!甚至是违背的!将普通群众当作阶级敌人来对待,却让自己的父亲在公社大灶上胡吃海喝!
周文龙一上任就“劳教”了四五十个农民,因为一些鸡毛蒜皮的事情,对群众上纲上线。并对反抗“劳教”的群众使用暴力!在田福军的劝说下,并无悔意,甚至直接向县革委会一把手告田福军的状!

原著中描述:刘志祥这才在鞋帮子上磕掉烟灰,说“其实照我看,都是些鸡毛蒜皮事!有的农民冬天没钱做棉衣,把口粮拿到黑市上卖了几个钱;有的是做了点小生意;还有的是对现在的某种政策不满意,发了几句牢骚……周主任说这都是严重的阶级斗争,就把这些人拉到公社农田基建会战工地上劳教……”
周文龙无不是那种“无脑”的干部,相反很有“想法”
周文龙并不是那种死板教条执行上级政策的干部,相反脑袋十分清醒,对当时的国家形势、县革委会领导班子之间的派系之争看得非常清楚。当田福军升任黄原地区行署专员时,周文龙给出的道歉与解释是“我自己过去在迷途中走得太远”,其实这种解释是乏力的,没有事实根据的,周文龙做事有很强的目的性。本来大学毕业志愿回村当农村与后期“斗农村”的行为,前后差距太大,不得不怀疑他当时志愿回农村的目的!
原著中描述:他确定无疑地认为:这是两条路线的斗争在原西县的严重反映!田福军一贯搞右倾机会主义,和张有智一唱一和,与坚决执行毛主席无产阶级革命路线的冯主任对抗。他在上大学之前就知道县上两条路线斗争的严重性。现在看来这斗争更加尖锐了!
周文龙明显地感到,自从邓小平在中央恢复工作以来,许多文化革命中被批斗过的“走资派”欢欣鼓舞,大搞右倾翻案活动。尤其是他们县的田福军,到处散布奇谈怪论,打击执行毛主席革命路线的同志。而对一些思想右倾的人,他又好得象伙穿一条裤子!比如他的同班同学白明川,从文化革命开始到现在,一直是个“保皇派”,田福军却象宝贝一样器重他……
周文龙告状行为原本就是一种站队行为,往上表功,引发班子矛盾的行为,以他认知肯定知道,事情捅上去必定会引起一场轩然大波,甚至是一场原西县的政治地震,并对田福军十分不利!
表里不一,对内对外两个标准
与“”实际行动限制资产阶级法权”这句周文龙自己喊出来的口号相违背的是,让自己父亲在公社的大灶上胡吃海喝也是一种实际行动限制资产阶级法权的行为,自己的亲属都管不住,或者纵容,怎么有资格去管理一个公社的百姓!
原著中描述:周文龙限制别人的“资产阶级法权”,可他自己却搞真正的“资产阶级法权”!他把别的农民打得死去活来,却让自己的农民父亲一分钱也不出,在公社的锅里挑肥拣瘦地大吃二喝!

由此证明周文龙对内对外、对上对下的态度是不一致的,自己所作所为并不是一时糊涂的行为,而是经过深思熟虑。
对下使用高压政策,不择手段达成目的
周文龙搞农业学大寨的态度就是要武上!要麻绳子加路线!三令五申不行,就用三令五绳!还提出要揭开盖子,拉出尖子,捅上刀子……”
从他用对待逃犯的态度对待逃跑的“劳改”群众的做法可见,他会为了实现自己的意图,不择手段。
周文龙因为找不到逃跑的“劳教”人员,就向“劳教”人员所在村的村干部施压!
原著中描述:周文龙气愤地说:“要是三天内找不回来,那你们两个就自动来‘劳教队’顶他们!”在他副手刘志祥眼里,周文龙就是柳岔公社的一位“暴君”
县领导张有智对周文龙的评价是:缺肝少肺的小子,还用法西斯手段对待群众。
仕途却无比顺畅,一路升迁遇贵人
在县上的两个主要领导调出后,石圪节公社主任白明川和柳岔公社主任周文龙,被增补提升为原西县革委会的副主任,进入了县领导班子,成为了副县级领导。
田福军竟然成为周文龙的“贵人”
当田福军高升为黄原地区行署专员,回原西县时,周文龙作为县领导班子一起到了田福军的家。在离开原西县时,周文龙特意向田福军为之前的所作所为道歉,表态以前的自己太肤浅了,道路错了,并请田福军帮忙,让自己去省委党校学习。田福军不计前嫌,周文龙在田福军的帮助下进了省党校的中青班。
周文龙在省委党校学成之后,田福军竟然向原西县委书记张有智建议,将周文龙调回原西县任副书记兼县长,与张有智搭班子,遭到了张有智强烈的反对!

要知道当年去柳岔公社发现周文龙暴行也是田福军与张有智,让张有智与当年他们两位都不认可的老部下搭档,心里肯定觉得膈应。
“哼,反正知耻不知耻只会个勇!”张有智挖苦说。
张有智的表态,其实话中有话,他说的这个“勇”,并不是“勇敢”的勇,而是勇于表现的意思,更甚可能是勇于表现,不择手段的意思!张有智打心里看不上周文龙,也不认为周文龙会有转变!
此处有一个细节:
在推荐周文龙时,田福军还向张有智强调 “这不是我一个人的意见。呼专员和组织部也是这个意见。由此可见周文龙的背景不一般,田福军对周文龙的意见,肯定也受到了其他因素的影响!
周文龙惊人的转变!
短短的几年时间,原著中交待:生活和时代的浪涛渐渐冲刷掉他身上的那些“革命”火药味。省党校学习两年毕业后,周文龙先担任县革委会的常务副主任,后又升任县长。而且是在与县委书记张有智不合的状态完成的。
原著中描述,周文龙回原西县任职后,工作十分积极:原西县这几年的工作主要是周文龙在扑腾着搞。他有文化,有专业知识,接受新思想快,又能吃下苦,经常在全县各个地方跑。
并且还学会了大度,也有可能是隐忍,县委书记张有智精神状态越来越消沉,工作能推就推,权力不该抓的也抓住不放。而文龙由于自己过去犯过错误,只能忍受和迁就县委书记这一切所作所为。
另外,老百姓对他的不良印象还未消除
县里的明星企业家胡永合对周文龙之前的所作所为还心有芥蒂,曾经被扣过搞投机倒的帽子,被周文龙组织批判过好几次,他认为周文龙是“四人帮”分子,怎么可以当县长呢?
所以,周文龙的转变到底是从思想深处、灵魂深处的转变,还是为了仕途升迁的顺水推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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